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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不释手的玄幻小說 魔臨 愛下-第六百四十六章 福王妃讀書

魔臨
小說推薦魔臨魔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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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香!”
“跪拜!”
一身蟒袍的赵元年站在最前方,其身后,是宗族亲眷以及一众滁州城的官员。
乾国每年有一日,是宗室的礼节。
在这一日,无论是上京城的官家还是各地的藩王,都必须肃穆以待,认真祭祀。
因为这一日,是乾国的官祭。
乾国太祖皇帝和太宗皇帝是亲兄弟,官祭之日,乃是两位皇帝的父亲祭日。
太祖皇帝黄袍加身夺了社稷,按理,追封往前三代,其父,也得皇帝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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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宗皇帝以皇太弟的身份继位后,一是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之口,二是为了彰显自己的正统,故而将其父的祭日,嵌入大礼,设为天下公祭。
这意思是,将乾国的正统,提升到了他父亲的那一辈;
简而言之,就是虚化了其从哥哥手里拿下天下的“违和”感,尊奉的是起家的是“父亲”,自己和哥哥是平等的,正统从父亲那里传承下来,从哥哥手上转交到自己,礼法上,就名正言顺得多了。
当今大乾官家的祖父大乾仁宗皇帝,削减了这一日的国祭奢靡,改为宗室之祭。
这位仁宗皇帝在乾国史书上,留下了极为“靓丽”的一笔,他在位时间挺长,且素来节俭,任用贤臣,有容人之度量,开创了大乾众正盈朝的时代,为士大夫所称颂。
但也就是在他这个时代起,
太宗皇帝北伐失败后所建立的马政之策,开始逐渐废弛,一度稍显充盈起来的乾国骑兵,其数目,也就是真实存在的数目和战力,开始下滑。
同时,西南土司之乱出现,糜烂数十载;
北羌开始叛乱,为祸一方,一度自立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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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海海匪成患,以吴家为代表的一众大海商近乎成为乾国南海的无冕之王;
乾国爆发了自建国以来规模最大的由地方教派所掀起的农民起义。
据说,
燕国的三皇子曾上折子给自己的父皇姬润豪,希望能以乾国“仁宗”为标杆,以立大燕新纲;
彼时,大燕门阀林立,皇权受压,忠心于朝廷的官员也都在想方设法地去尝试破除这个局面,三皇子只是将自己这个折子呈送了上去。
燕皇姬润豪收到折子,很快就对三皇子下发了赏赐。
但魏公公可是记得,当晚在御书房,看完三皇子折子的皇帝,只是很随意地摇摇头,笑道:
“仁宗之仁,仁在读书人;仁宗之德,德在士大夫。
可惜了,我大燕,读书人少啊。”
魏公公记得,皇帝将折子缓缓地掰断,发出一声脆响。
在日后,
当魏公公来到皇子府邸亲眼目睹了只是一个守备将军的郑凡拿起刀鞘对着三皇子胯下砸下去……
“咔嚓!”
魏公公脑海中,马上就浮现出了御书房那一晚的一幕;
或许,
有些事儿,早早地就注定了。

现如今,
福王府的身份和地位,并未削减,甚至比先福王在时,还拔高了许多。
先福王在位,一方面,故意骄奢淫逸,将自己当猪养,也确实是把自己养成了一头肥猪,和朝廷以及官家的折子里,朝廷和官家一直在劝诫福王爱惜身体,切莫福禄过厚。
但,真的只是担心你的身体么?
赵元年记得自己福王曾对自己说过,
这世上,除非你的家人,其他人说你太胖劝你减一点点的,你以为是在关心你,实则,是在瞧你的笑话。
福王是战死的,死因有些玄奥,因为那一晚的绵州城,没有被攻破,但福王还是被人削去了脑袋。
后来,
据说是一位守备将军,拿下了福王的脑袋,还去找了靖南王邀功;
再后来,那位守备将军一路攀升,最终,成为了大燕的军功王爵。
很讽刺的是,因福王死于他手,所以,福王的死,伴随着那个人的水涨船高,其死的价值,也在水涨船高。
甚至流传出了一种说法,福王本可以活下来的,但看见了那位守备将军后,感应到其日后必成大乾心腹之患,故而冒险想要除去他,可惜,失败了。
先福王的故去,给福王府留下了一笔政治遗产,毕竟,先福王是奉旨落脚绵州城的,官家和朝廷心里多少有点愧疚,谁都不愿意担责苛刻宗室与苛刻亲戚的名声。
不像是大燕先皇帝和现皇帝,对宗室的苛刻,已经近乎做到不要脸了。
而现福王,在燕军攻破滁州城后,恪守了“礼节”。
温家卖国,还随着燕军举家搬迁去了燕国,有对比,才能更好的凸显,福王府,可谓经受住了诱惑,恪守住了底线。
再之后,
被册封继承爵位的赵元年,开始主动向朝廷请求,削减自己的俸禄和待遇,以求为朝廷减少压力以练兵图强。
他这样带头了,其他藩王也就不好意思不跟着一起上表。
接下来,还有一连串其他的事儿,赵元年都是以宗室的名义,不惜出卖自身阶级的利益,以换取来自朝廷和官家的好感。
不仅仅是福王的位置,稳如泰山,连带着权力,也被不断地拔高。
朝廷需要他这个懂事的藩王,来向宗室开刀,为此,必然会舍得给一些甜枣。
现如今,
滁州城的福王府,下辖的护军编制,提升到了五千。
当年滁州城外围本有两个大营,当初燕军打进来时,有一个大营是被调往了三边,留守的一个大营被燕军直接冲垮了。
现如今,滁州城有三个大营,往外还有福王府的护军卫队。
燕人当年的南下,将乾国的面皮给撕了粉碎,为此,乾国上下在战后确实是扩充了军备,也尽可能地剔除了不少账面上的水分。
尤其是乾国的北方,因为意识到纯粹靠三边无法真正阻拦燕人铁骑的南下,故而在各个州府重镇之间,进行了扩军。
其目的就是希望日后燕人再要南下时,可以在这里就被拦截住,不能再被一马平川了。
祭典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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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年转身,向一众到场的宗室以及官员谢礼,众人回礼。
可以看得出来,众人的神色,都有些肃穆;
这并非是在这种祭祀场合所要刻意表露出来的神情,而是因为自北面,尤其是东北方向那里,不断的有坏消息传来。
这些日子,城内也开始逐渐流传出一些谣言,说燕军,又将打到滁州城。
没办法,当初曾来过,现在一听燕军好像又打进来了,自然而然地就会认为燕军还是朝着自家这边过来。
百姓们如此,
滁州城的这批老爷们,心里自然更为忐忑。
“孤累了,劳烦诸位稍待,本王去后宅见问一下母妃再来与诸位大人会晤。”
“王爷自便。”
“王爷自便。”
赵元年微微欠身,走入了后宅。
他长大了,也成熟了,胡须也已经蓄起,蟒袍在身,伴随着步履轻微摇摆,自有一股子宗室藩王的气派。
经历了当年的事儿后,他仿佛变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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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后头,他先停下脚步,叹了口气。
随即,又重新整顿好自己的情绪,走入自己母后所在的后宅。
外头的宦官和女婢在赵元年挥手之下,蹑手蹑脚地散去。
赵元年跨过台阶走了进来,看见自己的王妃和两位侧王妃,正陪着自己的母亲跪在蒲团上。
她们,也是宗室的一份子,男人在外头祭祀,女人在里屋也是一样的。
赵元年看向自己的母妃,岁月,似乎不曾在母妃身上留下丝毫的印记,她依旧是那么的知韵,那么的柔和。
“你们都先下去,孤与母妃有话要说。”
“是,王爷。”
“是,王爷。”
两个侧妃搀扶着王妃一起下去了。
摆着祭奠之物的厅堂内,就只剩下这对母子。
赵元年走过去,搀扶着母妃起来。
福王妃起身,坐下。
赵元年奉茶,福王妃接了。
福王妃开口道:“听说,今日来的官员们,格外多呢。”
赵元年点点头,道:“东北那边传来了很多消息,一会儿说是燕军主力打进来了,一会儿又说是一支燕军偏师脱离了战场,一会儿呢,又说那支燕军打着平西王的旗帜,说什么的都有。
前些日子,说兰阳城被燕人打下来了,但最新得到的消息,是兰阳城已经被官军收复,燕军被击退了。”
福王妃看着自己的儿子,道:“我儿觉得是怎样?”
赵元年摇摇头,道:“不好说,祖大帅在三边,孟帅领军在梁地,三边那边也不安稳,还抽调出了好几只兵马去了梁地,孟帅那边想及时回来也不可能,燕人可能声东击西,孟帅肯定会为此考虑。”
福王府和孟珙之间的关系可谓极好;
当初孟珙因父辈之事被拖累,人到中年却郁郁不得志;
是老福王赏识了他,推荐了他,最终,孟珙入了老钟相公的法眼,得以在军中崛起。
当年,楚军在年大将军率领下犯边,是孟珙组织军队拦截下了年大将军,那一战,奠定了孟珙在军中的地位。
逢年过节时,孟珙和福王府也是有礼物人情往来的。
“娘的意思是,你觉得,他来了没有?”
赵元年会意,
道:“他现在是王爷,母亲,燕国的王爷和咱乾国的王爷可不一样,不对,我这是藩王,嘶……不是,他也是藩王,那个……”
先前在外头祭祀场合下,仪态端庄的现任福王,忽然间舌头和思绪都打了结。
因为其母妃,在他面前提到了那个人。
当那个人的形象,从所谓的“燕国平西王”变成一个具体的人时,那种尘封好些年的记忆,似乎一下子又涌现了上来。
“唉。”
赵元年叹了口气,
道:
“他在燕国,现在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乃至是燕国的皇帝,都得哄着他让着他,燕国的太子,更是被送到他身边去抚养。
自古以来,只有藩镇送质子去京城的道理,到他那儿,却反了过来。
儿子觉得,他没必要这般拼命的。”
“不,他不一样。”
福王妃开口道。
赵元年愣了一下。
“娘这般说他,我儿是否会生气?”
“儿子不会,儿子懂得娘的牺牲,若是当年没有母亲,莫说儿子能否承袭福王的爵,就是这福王府到底还存不存在,都难说。”
在赵元年的认知里,
自己的母妃,可是曾亲自伺候过那位平西王一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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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并不会为此觉得母亲放荡,因为当时之局面,如狼似虎的燕军涌入滁州城,破家灭户了不知多少,福王府能保全,都靠母亲。
他要恨,应该恨的是那个男人,因为那个男人曾提着自己父王的首级去邀功,那个男人曾让自己的母亲去侍奉;
在这一点上,赵元年的认知很正。
至少,比那些因自己无力保护导致身边女人被侮辱,结果却辱骂憎恶女人自己不检点的男人,要爷们儿得太多太多了。
只是,
赵元年并不晓得的是,平西王并未真的和自己母亲发生什么。
自己的母亲,当时是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但奈何,人家不上套。
福王妃每每想到这里,
早年,是暗骂那个男子不知好歹,自己都那样了,却竟然还拒绝装个清高。
女人的心思,不,确切地说,是人的心思就是这样,剥离了大是大非之后,在自己心底绝对安全的地方,往往会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想法。
只是后来,听到那个男人在晋地一路打仗,听到那个男人在燕国如日中天;
福王妃有时候也会忍不住地去想,
那个男人当初的“矜持”,
是否在其心底已经笃定,他日后必然飞黄腾达。
真要按照现在双方地位论较的话,她是宗室老王妃,那位,是正儿八经的异姓军功王,自己就算明目张胆的自荐枕席,在外人看来,大概会认为是自己在高攀?
当然了,
那家伙虽然当初没真的要自己,但豆腐,可没少吃,还奉劝过自己多吃点儿,可别憔悴瘦下了,这瘦下了,手感就不好了。
这个误会,
当娘的自不会去对儿子解释的,总不能开口对儿子说,那个男人当初没睡我;
儿子也不可能开口去问,那个男人当初是如何睡您的。
母子二人,各怀心思和思绪,就这般坐着。
福王妃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儿子,道:
“这几日,娘睡觉时总做梦,心绪不宁得很。”
“儿子这就去请医者来,母亲不必为外面的事担忧,母亲得好好保重身子。”
福王妃咬了咬嘴唇,开口道:
“他要来了。”
“母亲是从哪里得知?”
福王妃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道:
“感觉。”
“……”赵元年。
福王妃见状,自嘲地笑了笑,道:“儿,别怪娘不自重。”
赵元年马上跪伏下来,
道:
“儿子绝无此意,儿子绝不会这般去想,母亲,以前父王在时,儿子有些荒唐,不务正业。
后来,燕军打进这滁州城后,儿子更是被吓坏了,丑态百出。
全靠母亲转圜,才得以保存王府。
自那之后,这几年,儿子一直在反思,在思过,儿子长大了,也成熟了,儿子不是个混账。
母亲既然对儿子说出这话,
意味着母亲是真担心儿子会来不及作出反应,是母亲为儿子着想,不惜损害自己的颜面,儿子感激,感念。”
“我儿……”
福王妃也跪伏下来,抱住自己儿子的脑袋。
“行,母亲说他来了,那就证明前方传来的那些消息里,那一条关于平西王亲自率军南下我乾国,八九不离十了。
甚至,很可能和前些年上次一样,燕军,还会经过我滁州城。”
“我儿当真信了娘的话?”
赵元年道:“一回生二回熟。”
福王妃的脸上,当即显出了红霞。
赵元年继续道:“行军打仗,是凶险至极之事,每一步都不能给出纰漏,既然上次成功过,这次,为何不继续走那一样的路?”
福王妃这才意识到,自己误解儿子的意思了。
“我儿欲如何?城外的军队,能守住滁州城么?”
赵元年摇摇头,道;“母亲有所不知,官家赐下了恩典,我王府护军扩充至五千,更是提领我担当了部分滁州城之防务;
但这些年来,儿子不敢越雷池一步,护军名义上归我王府,但除了逢年过节儿子会去赏赐之外,并未真的安插任何一个人。
这些年,朝廷编练了很多支新军,更是从其他部里,调拨过去了很多将领老卒。而地方兵马,看似编制扩大了,但兵额粮草军械,并未能及时跟得上。
滁州城外的兵马,比当年是多了不少,但其实眼下还是个花花架子,真要打起来……而且还是那位亲自领兵的话,其部下必然是真正的燕军精锐,儿子认为……”
赵元年对自己的母妃摇了摇头。
福王妃马上开口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好办。”
母子二人同时一惊,抬起头,发现房梁上居然倒挂着一个侏儒。
三爷“蹭”的一下,后空翻接转体三周半平稳落地。
“是我们家主上,提前派我来的。”
赵元年在惊愕之后,马上反应过来,
道:
“父亲大人身子还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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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2章
“我们去那边坐一会儿。”沈琳翔似乎看出了李腾和柳茵之间有些什么,于是主动拉走了赵婷婷,去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给李腾二人腾出空间。
“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我的剧情任务就是让你在完成任务之前,以为我只是一个NPC,刚才我收到通知,说我完成任务了!看起来你真的把我当成NPC了啊?”柳茵有些小兴奋地向李腾说着。
“哦?现在的演技进步很大啊!”李腾夸赞了一句。
“可我觉得……主要是我在你心里没有什么存在感,所以……”柳茵笑了笑。
“瞎说什么啊……”李腾连忙反驳。
“瞎说什么大实话啊……”柳茵又笑。
“你最近怎么样?”李腾转移了话题。面前如果是柳茵本人,对李腾来说,已经有恍若隔世之感了,毕竟已经过去了几百年。
“升到中特约了,你呢?”柳茵问李腾。
“主角。”李腾回答了柳茵。
“呵!都主角级别了!下一步该影帝了吧?”柳茵对李腾的回答显得并不是很吃惊,
“嗯,但成为影帝的条件非常苛刻。”李腾点了点头。
“是什么样的条件呢?不是积分到了报名就行了吗?”柳茵有些好奇,虽然她现在距离成为影后还很远,但有机会提前了解一下,还是有好处的。
“条件就是没有条件,一场一场接戏,直到影视城有一天通知你拥有挑战资格,才能去参加竞逐赛,至于什么时候会通知,根本无从知晓。”李腾回答了柳茵。
“原来如此,该不会是……需要到影视城打点什么人吧?”柳茵猜测。
“不清楚。”
两人聊了一会儿之后,却是同时收到了剧情将强制结束的通知。
“没想到在这里与你偶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柳茵的神情微微有些感伤。
“一定会再见面的。”李腾笑了笑。
柳茵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两人却是一起被系统强制请出了剧本世界。
……
“唉……”
和柳茵的一些谈话,倒是唤起了李腾很久远的一些回忆。
那时候的他,初入影视城,在石柱上各种被虐,为了一口吃的不择手段。
那时候对他来说,最大的快乐不是遇到了美女,也不是成功晋级之类的,而是无意中寻找到了一口吃的。
日子过得无比艰难,但却印象深刻。
每一天都过得无比充实。
李腾倒是想起来了当初和他不太对付的那位郭志鹏说过的几句话。
有新人询问为什么不拿宝贵的积分降低石柱的高度,而是成立什么公会。
他回答说,一些人在影视城待久了之后,根本就不想再返回现实世界了。
那时候的李腾还有些不太理解。
而对现在的他来说,这个问题,还真的就已经不是问题了。
他早就不再有返回现实世界的想法了。
甚至剩余积分点数都已经过万,都没有想过要把石柱的高度清零。
似乎参与各种演出,在各种剧本世界里冒险,已经成为了他生命中唯一感兴趣的事情了。
是不是……应该一次性把石柱的高度给清零了再说?
虽然已经在剧情世界中返回过无数次所谓的现实世界了,让他感觉着那所谓的现实世界,其实也只是无数剧本世界中的一个而已。
但万一那只是影视城的误导呢?
……
石柱顶,房间内。
“我准备把石柱高度清零了。”李腾向沈孟颖说了一声。
毕竟现在这根石柱属于他们二人共同财产,在清零的时候,还是很有必要向她知会一声才是。
“万一……石柱下面很危险呢?我们还不在石柱顶上,至少安全。”沈孟颖听到李腾说的话,却是有些担忧。
虽然李腾说以前他独自在石柱顶上的时候,经历过空战、雷暴雨、秃鹫等各种意外事件,但现在石柱变得很粗了,她在石柱顶上的时候,还没有经历过任何灾难。
万一降到地面,而地面上有猛兽、甚至怪物、鬼物之类的,岂不是还不如继续待在石柱顶上?
至少目前的生活很安定。
在和李腾经历过那次漫长的剧本世界之后,李腾已经是她的全部,是她的世界,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她宁可强压住自己的好奇心,也不想生活有什么大的变化。
“我觉得我们还是需要一个答案。”李腾很坚定。
“石柱高度一旦降下去,就再也加不起来了。”沈孟颖仍然很担忧。
现在的生活确实很枯燥乏味,但至少安全,大的改变就意味着未知和不确定的危险。
“不会的,降低石柱高度,是对演员的奖励,影视城不可能说演员通过努力把石柱高度清零,结果反而受到惩罚,我觉得石柱高度清零之后,应该会有额外的好处,你根本不需要担心。
“再说了,还有我在呢!就算有什么危险,我也会保护你的。”李腾安慰沈孟颖。
“你能保证一刻也不离开我吗?你每次去影视城,我都是独自一人在家,那时候你怎么保护我?”沈孟颖摇了摇头。
“我离开在剧本世界里再久,对你来说也只是一个小时的时间。”
“万一那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我遭遇了不测呢?影视城行事从来都没有下限,谁知道石柱高度清零之后,它会不会降临惩罚呢?”沈孟颖也很坚持自己的观点。
她不想改变,她担心改变。
甚至还有一种担心不好说出口……那就是石柱降到地面之后,指不定会遇到一位美女邻居之类的,依李腾那性格……
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是一定要把石柱降到地面的。”李腾发现劝说不了沈孟颖,也不想再继续废话了。
“给我几天时间想想吧。”沈孟颖知道李腾决定下来的事情,她也无法改变,但这次实在太突然,她连心理适应过程都没有。
“好吧,几天后,我会再出演一部戏,等那部戏结束之后,我就把石柱高度清零。”李腾决定了下来。
“好的。”
第833章
新剧的名字叫《鬼途末路》。
一听名字就差不多能知道是什么类型的影片。
刚刚从恍惚中清醒过来,李腾的脑袋就被人一记重击,然后还被人猛地一推。
正要回身发火还击的时候,却是看到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
这十几个人站位非常有经验,没有给李腾留下任何夺枪反击还手的机会。
李腾知道这种情况下,只要他敢轻举妄动,身上立刻会被射成马蜂窝。
对经验丰富的李腾来说,遇到这种情况解决办法也很简单。
那就是……
怂。
“各位兄弟,有事好商量……”李腾露出了一脸的笑。
他可不想一进入剧本世界,就吃上几颗花生米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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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脸上的笑归笑,心里却是在狂骂。
这又是哪个变态的导演编剧整出的剧情?连一点点让演员适应的时间都没有?
“没什么好商量的,快进去!”一名拿着突击步枪的男子用很标准的射击姿势催促着李腾。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仅从他们拿枪的姿势,李腾就能一眼看出他们并非黑社会里那种玩枪炫耀的普通混混,而是在军队里待过很长时间的专业人员。
又陪了个笑脸之后,李腾回身看向了自己的前方,也就是那些人逼他进入的地方。
很显然,他前面是一座墓。
被挖开的墓地,有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里面漆黑一片。
盗墓贼?
被枪逼着,没办法,李腾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一名男子走了过来,给李腾戴上了矿工安全帽,上面有电筒的那种,另外还给了他斧头、撬棍等工具。
“把最里间墓室棺材里女尸穿的金蚕衣拿出来给我们刘爷,你才能活着离开。墓地里埋有炸药,如果你半小时内还不出来,我们就炸墓。”男子向李腾交待了几句,显然是李腾这次剧情里接受的第一个任务。
李腾没得选择,只能拧亮了头灯,拿着斧子撬棍走进了墓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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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向下的石阶之后,下面变得宽敞了起来。
一阵阴风吹过来,吹得人透心凉。
独自一人待在墓地里这种事情,对其他人来说,或许会感到害怕。
但李腾却是没有丝毫害怕的情绪,他只是在脑海里不停地回想着墓地外那群人的站位,以及他们手中的武器,然后思考着自己的脱身之策。
相对来说,从女尸身上剥下金蚕衣之类的事情就不值一提了。
不过李腾并不认为那金蚕衣会很好拿。
如果那么好拿到手,那些人为什么会拿那么多把枪逼着他进来拿?
两种可能性。
一种是墓室里有很多机关,进来就是送死。
第二种……那就是墓地里有鬼物等不干净的东西,遭遇上必死无疑。
所以那些人才会用枪逼着他,让他做探路的替死鬼。
说起来,鬼物之类的第二种可能性,李腾并不是很害怕。
鬼片的规律,一般来说,鬼片都不会安排鬼物在一开始杀人。
鬼物首先都会吓唬人,到了一定阶段之后,一般是在影片的三分之二处,才会安排鬼物杀人。
现在这种情况下,对李腾更大的威胁,应该是来自墓地里的机关。
所以,李腾在前进的时候,小心翼翼地进行着试探,以免自己误中了什么机关。
外面的那群持枪盗墓贼并没有给李腾多少时间。
他们说半小时后会炸墓,这意味着如果李腾在里面延误的时间超过了半小时,也会是必死之局。
所以也不能前进得太慢。
……
原本以为墓地机关会是自己遇到了最大难题。
但李腾心翼翼到达最里面那座放着一具棺材的墓室的路上,却是没有遇到任何机关。
这让他不由得心中有些疑惑。
墓地里没有机关,这似乎意味着更大的危险。
不然那群持枪盗墓贼既然知道棺材里有金蚕衣,为什么不亲自进来拿,而是用枪逼着他这位不知哪里来的盗墓外行人进来?
这一路过来的时候,李腾还在墓地里进行了仔细的观察。
他确认了这座墓地没有别的出口,所以,想从墓地里逃离那群人的控制是不可能的。
唯一的生路,就是拿到金蚕衣。
但拿到金蚕衣,交给那些盗墓贼之后,他们就会放他一条生路吗?
不敢说。
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面前是一具石棺。
虽然是一具石棺,但棺盖却是用某种材质的金属钉和棺体钉在了一起。
现在的李腾有两种选择,一是用手中的斧头砸开棺盖,二是用手中的撬棍强行撬开棺盖。
李腾很快就放弃了第一种选择。
因为这石棺的材质异常坚硬,斧头砸上去,除了震得自己手腕发麻、虎口开裂之外,并没有对石棺造成任何伤害。
而连接石棺的金属钉生锈严重,如果能找到合适的位置,使用撬棍应该能强行撬断这些金属钉,从而打开石棺的棺盖。
撬棍必须有合适的着力点才行。
一番观察之后,李腾很快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着力点。
这石棺并非完全石质,在棺盖和棺体之间,某些地方有一些质地很致密的木板,似乎是为了强化石棺的封闭效果。
但这些木板当初再怎么质地致密,现在都已经变得腐朽,李腾只需要用斧头把撬棍砸进去,就可以一点一点掏出里面的木质,然后弄出一个足以把撬棍塞进去的缝隙。
几分钟后,李腾把撬棍完全塞入了棺盖和棺体之中。
用力撬动之后,棺盖缓缓从棺体上被横向移开,露出了一道完整的缝隙。
一阵奇怪的药香从缝隙中传了出来,李腾连忙闭气,以免自己意外中毒身亡。
闭气的同时,李腾又猛地用力,彻底把棺盖和棺体分离了开来。
成功分离了棺盖和棺体之后,李腾急速退出了这个墓室,在外面几个墓室里转悠了几圈,回到放着棺材的墓室里,确认那药香已被稀释,就算是毒气也已散开之后,这才凑到了棺材近前,借着头灯看向了棺材里的情景。
一具女尸躺在石棺里,身上穿着一件极薄的金蚕衣,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别的衣物。
不知道这女尸采用了什么保鲜技术,整具尸体看起来如同一个活人一般,甚至脸上还有血液循环造成的红色。
如果不是亲手打开的棺盖,李腾甚至怀疑里面只是躺着一个活人而已。
时间不多,该动手剥金蚕衣了。

熱門都市言情小說 魔臨笔趣-第六百四十一章 抉擇閲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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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废话,是要看交情的,换言之,交情不到家,你是不会有被说废话的资格;
陈阳不认为自己和平西王有那么深的交情,更何况二人之间还横亘着一个李富胜的事儿。
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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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也不是说废话的地方。
所以……
陈阳抬起头,看着郑凡;
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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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既有那种对对方胆魄的敬佩,又有一种出于将领本能的恐慌。
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这个戎马大半辈子和郑凡一样没怎么在朝堂上站过班的宿将,也在此时失去了表情管理。
他的神情,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姿态,语言,更是在短时间内无法组织而出。
好在,
平西王此时正低着头,看着脚下的地图;
也好在,
薛三处于震惊之中,
阿铭处于震惊之中,
连樊力,
也惊了。
没征兆啊,没铺垫啊,
主上就往那儿一坐,沉思了一会儿,
怎么滴就忽然想起要整这一出呢?
不过,
魔王们的震惊,是片刻的,是消化这个讯息时所呈现出某种自然而然的反应;
随即,
坐在椅子上的三爷,兴奋地抖起了三条腿;
“哦豁,要和枯燥的行军绕圈圈生活说拜拜了么。”
阿铭脸上浮现出了笑意,
众所周知,乾国产美酒,新鲜的血液兑酒喝,此乃人生一大快事。
再者,再好的酒,经过长途运输,也都会失了本来的风味,酒如美人,长途跋涉之下,也会风尘仆仆。
樊力则喊道:
“杀进上京,夺下那官家的鸟位给咱主上坐!”
陈阳在清醒过来后,正欲开口,却被郑凡抬手打断,
郑凡道:
“我知道你接下来肯定要劝说我,可能你觉得会有风险,但我现在心里闷得慌,继续和乾楚联军兜圈子我很累,坐看着他们离开梁地归国我更累;
自打梁国政变发生的那一刻起,整个战事的节奏全都在乾楚那边;
我军出南门关南下,我尝试几次想要将节奏给重新抓回自己手里,但都没能成功,对面已经滑不溜秋了,而且思想还很统一;
想要在他们战略上去发现破绽从而成功地运用起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破绽的出现,源自于贪心,而对面,已然“心满意足”不愿意“节外生枝”了,当真是“无欲则刚”。
“所以,本王决定干脆跳出他们的节奏,重新开启一个属于本王自己的新节奏。”
一个又一个“节奏”在陈阳脑子里翻腾,
但,
“王爷,末将觉得……”

“你觉得是什么不重要。”
“是。”
陈阳不争了。
“听令即可。”
“末将遵命。”
“来,先将上一次的行军路线给本王画出来。”
“是。”
“三儿。”
“属下在。”
“吩咐刘大虎他们准备点吃食。”
“属下遵命。”
陈阳坐下来,拿笔开始画路线,地图上的一些细节处有错误,这是难免的,陈阳一边画也在一边改。
“记得挺清楚。”
同样席地而坐的郑凡开口道。
陈阳回答道:“当年老王爷曾带着末将一起走过。”
郑凡点点头。
陈阳又道:“后来老王爷就不带末将走了,而是专带王爷您走了。”
随即,
陈阳自觉失言,毕竟,怎么都觉得有股子陈醋味儿在弥漫。
不过平西王本人倒是没因为这话而生气,
毕竟,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这时,
陈仙霸带着刘大虎以及郑蛮两个将饭食送了上来。
三人放下后,目光滴溜溜地盯着脚下的地图和跪伏在那里的宜山伯,但身子,却在转向和离开。
郑凡拿着一个馒头,开口道:
“坐下一起看,参谋参谋。”
“遵命!”
“遵命!”
哥仨马上极为兴奋地围绕着陈阳坐了下来。
陈阳抬起头看了看这三人,他怎么说也是一伯爵,弄得和这几个亲卫坐一起,其实还是不合适的。
郑凡眼睛没看向这里,而是侧着身子拿起汤碗在喝汤,开口道:
“陈仙霸,阵前斩过楚国柱国首级,和你宜山伯还是本家。”
陈仙霸心领神会,向宜山伯抱拳行礼:
“拜见宜山伯。”
陈阳对这个“本家”点点头,继续开始画图。
刘大虎拿来了灯台,小心翼翼地不让油蜡滴落下去。
刘大虎则负责拿自己的配身匕首削着炭笔,以供陈阳拿取。
陈仙霸则聚精会神地匍匐在那里,认真地看着地图。
郑凡吃喝了一阵,默默地自己点了一根烟,开口道;
“仙霸,有什么不懂的就问。”
“是,王爷。”
陈阳将手中炭笔递出去,从刘大虎手里又接过了一支削好的新炭笔,间隙中,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陈仙霸;
感觉得出来,平西王对这个少年郎,极其看重。
陈仙霸没再客气,更没有怯场,直接开口询问。
让陈阳有些意外的是,这名年轻人所问的问题,都很切中要害,尤其是,对方居然对这块区域的地形,极为熟悉。
“回伯爷的话,未曾。”
“那你如何对这块的地形如此熟悉?”
“你以前来过赵国?”陈阳问道。
刘大虎开口道:“霸哥可是将赵国皇宫里关于地志的书都搬出来了呢。”
坐在那里正看着手指甲的平西王听到这话,眼角余光忍不住又扫了一下陈仙霸。
不声不响地,能自觉地做这么多的准备;
郑凡下意识地想到了自己当年,呵,和陈仙霸比起来,自己可谓是真正的懈怠。
不过,嫉妒的情绪倒是不再有了,一边想培养一边还要担心对方以后会不会威胁到自己,这种扭曲挣扎的事儿,平西王才懒得去做。
“霸哥,这是要干啥呀?”
郑蛮开口问道,他很努力了,但还是没看得明白。
蛮族少年骑射本事一流,但每次一看到地图就头疼,属于那种现实里绝不会迷路但地图上总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奇葩。
陈仙霸回头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郑凡,回答道:
“王爷,打算入乾国了。”
“入乾国?”郑蛮努力地思考。
陈阳放下了炭笔,搓了搓手,刘大虎马上起身,拿来了面盆来给伯爷洗手。
随即,
陈阳开口道;“当年老王爷和老镇北王一同率军借道于乾开晋,这之后,乾人在其东北边境上也修建了一些工事,同时立了几个城。”
郑凡开口道;“不是因为老王爷走过了才立的,而是原本乾国对上这些小国,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再者,乾国当初和闻人家的关系,一直很好。”
三家分晋,闻人家的形象在读书人眼里比另外两家要好得太多,这也可以称得上是乾国“文化输出”的一个经典案例。
所以,在北方有三边防御体系可以遏制住燕军的前提下,原本乾人是没必要在这里再布置什么的,可自打晋地被燕国吞并之后,乾国朝廷就开始着手填补这个方面的漏洞。
“仙霸,说说你的想法。”
郑凡老神自在地继续坐在那里,一副给年轻人发言机会提拔年轻人的姿态。
陈仙霸开口道;“入乾,是一招妙手,可以将这盘棋下活。”
这位渔村少年的棋艺很差,但并不妨碍其喜欢拿这个打比方。
陈阳看了一眼陈仙霸,开口道;“孤军深入敌境……”
陈仙霸马上道:“当年又不是没这般做过。”
“当年的乾国和现在的乾国,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伯爷说的是,这几年,乾国也算是一直在厉兵秣马,更是编练出了几支新军,颇有战力;
但……”
“但什么?”
“但乾国眼下编练出的新军以及那几个真的能打仗的将领,此刻泰半不都在梁地么?”
“这……”
陈仙霸继续道;“王爷的意思,是我军化被动为主动,既然梁地的联军自己不会露出破绽,那咱们就自己给他穿凿出破绽。
我军入乾后,北边的乾国三边可以根本不去作理会,大可一直向南,重复当年那两位镇北军总兵的旧事;
若是梁地乾军回援,我军即可在其拉扯出来后,选择阻击。”
陈阳指了指面前的地图,道:
“梁地、赵地、我左右两路大军,还在魏地和齐地,我军再入乾国,这般大的战场,怎么可能统御得起来。”
陈仙霸不说话了;
郑凡笑了笑,开口道;
“虎威伯当年每逢战阵,最喜欢亲率陷阵营穿凿于前,那时,本王也不明白,还曾劝说过他,为将者,当思虑全局。
虎威伯却说,他麾下的各路参将游击乃至于到最下面的校尉,都清楚在一场战事里,到底该如何去打如何去配合,什么时候该干什么,心里都门儿清。
左右两路兵马,罗陵和任涓,本王都信得过。”
“可是王爷,这种阻截,打成的概率,得看天意。”
“不,就算阻截没打得成,本王再去上京城下,和那位乾国官家叙叙旧,也是值得的。
乾人不是想用虎威伯的战死,来提振军心士气么,那本王再亲自去上京城下溜溜马,再将他的士气,给打回去。
一国之都,本王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就不信他乾人的膝盖,还能再继续硬起来。”
“王爷,那我军当如何协同?”陈阳问道。
“乾楚联军想绕着梁地和咱兜圈子,那咱就继续和他兜圈子,先将方略告知任涓和罗陵,让他们在魏地和齐地,继续着先前的步骤;
本王这一路兵马,靖南军原部最多。
你陈阳将自己本部调出来,再从本王中军下面抽调精锐,凑足个五万。
这五万,咱们入乾。
余下兵马,交托于赵国都城本王的谋士北,让其继续敷衍着表面,先不得让梁地乾楚联军察觉到我这一路的主力已经抽调离开的事实。”
“南门关呢,王爷?”陈阳问道,“原本我三路兵马,形成三个方向压制,除非我军在梁地受挫战败,否则南门关哪怕此时没有主力驻守依旧可以无碍。
可眼下,一旦主力抽调离开,赵国方向这一路,若是故作玄虚失败了,被乾楚联军看见了端倪,他们完全可以从赵国这里迂回北上,直取南门关。”
“你信么?”
“我……末将……”
郑凡摇摇头,
“本王玩儿得起,他们,玩儿不起。
宜山伯陈阳接令!”
“末将在!”
“速速点齐兵马,做好与本王一同入乾的准备。”
“末将领命!”
紧接着,
陈阳站起身,
“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先前的劝谏,劝说,是出于一种身为属下将领的责任,也就是走一个过场,实则是他自己最担心平西王真的会因为自己的这些劝谏而停滞不前打消这个计划的。
曾经致力于想将靖南王拥戴上龙椅的他而言,在靖南王远走后,生活上,似乎就已经失去了一大半的味道。
郑凡从铁盒里取出一块薄荷糖,放入嘴里,看着陈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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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觉得本王疯了?”
“王爷,末将倒是真心实意地想陪您疯这一把,当年末将虽然是陪着老王爷转战晋地的,但后来每每与李富胜李豹碰头时,尤其是李富胜,总是会向末将吹嘘上京城下,到底是多么的繁华。
他像是一下子就见了世面一样,看末将,就如同是看一个乡野来的土包子。
其实,末将心里也是有些羡慕的。
也想去看看乾人的那……花花江山,到底是何等的光景何等的模样。”
说完,
抱歉行礼后退下整兵去了。
郑凡则继续坐在那里,心里,还是有些踌躇,但又有些释然。
大兵团作战,他其实是没经验的,他尽力地做到自己能做到的最好,却发现没办法收获到想要的成效。
然后,
他就冒出了这样一个决断。
他是统军王爷,负责这一整场战事的进行,按理说,责任重大,但却又临时起意,直接更改了整个战略计划。
不仅仅是对现仍然在魏地和齐地的两路兵马,连带着晋东和南望城等其他各方面的友军,全都被他给放了个鸽子。
只是,踌躇归踌躇,硬要说有多恐慌,那还真没有。
因为作为统帅而言,只有赢和败的区别,你若是败了,哪怕先前做得再好,也至多奢望一个没有意义的“虽败犹荣”称号;
而一旦赢了,那就是对先前一切的肯定。
坐在这个位置上的自己,对打仗的态度,更像是一种……摸彩。
一念至此,
郑凡伸手挠了挠自己的下巴,
要是老田眼下人在这里,听到自己的这种比喻,估计得直接一拳头砸过来的同时再骂自己不争气没出息了。
“哎呀。”
叹了口气,
站起身。
陈仙霸还在聚精会神地看着身下的地图,
刘大虎和郑蛮看不太懂,但依旧很认真地在盯着。
郑凡从他们身边走过,出去透透气。
走到厅堂外头,就看见剑圣站在门口。
正准备打招呼时,又看见前方院子里站着的徐闯。
一刀一剑,分别插在身前的地上。
“王爷,属下想走。”
“去哪儿啊。”
“回温明山。”
徐闯是梁人,自幼在温明山上习武,后来闯荡江湖,受人指使,去偷天天,结果被抓。
燕京城西平街刺杀赵九郎一战,郑凡答应过他,只要赵九郎死了,先前的债,一笔勾销。
后来,徐闯觉得继续在平西王府待着不错,也就待下了。
其实,自打入了赵地,看见燕军在郑凡的命令下开始打草谷收集粮草后,剑圣的目光,就没离开徐闯的身上。
郑凡负手而立,
道;
“本王,也是会去温明山的,不等等?”
徐闯跪伏下来,行礼:
“属下,不敢等呐。”
“为何?”
“因为属下知道王爷心里有气,这气,梁地也有一份,属下清楚,等王爷的大军打到梁地之后,王爷会对梁地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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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一向仁慈。”
“属下明白王爷您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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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当如何?”
“属下会上温明山。”
“若本王来了呢?”
“属下请王爷上山喝茶,打只山鸡,为王爷亲自烤鸡肉串儿。”
“呵呵,若本王不是来喝茶吃饭的呢?”
徐闯沉默了,
道:
“闯,就这一刀一剑而已。”
“没瞧出来啊以前,行,你走吧。”
“多谢王爷成全!”
徐闯很认真地向郑凡磕了三个响头;
随即,起身离开。
剑圣有些奇怪,对郑凡道:“我原以为你会说,你要是走出这个院子,温明山,自下而上,鸡犬不留。”
“我是不会说这种话的,我很仁慈。
他要走就走呗,人各有志嘛,强扭的瓜,也不甜。”
“好的。”剑圣点点头,“今天的你,确实是这样。”
说话间,
徐闯又走了回来。
剑圣开口道:“忘带东西了?”
徐闯摇摇头,看向郑凡,跪了下来,道:
“王爷,属下不走了。”
“本王没逼你。”郑凡说道。
“是,王爷一向仁慈。”
“嗯。”郑凡看了看剑圣,“看,这不就是被感化回来了么?”
剑圣微微皱眉,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也,过于儿戏了一点。
先前,
徐闯刚出去,就碰到了薛三;
薛三笑着对他说:
“你走后,日后大军至温明山,自下而上,鸡犬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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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大家!

优美玄幻小說 邊謀愛邊偵探-552:影子小姐得男人:第十二章(3)

邊謀愛邊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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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镜初收拢那抹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轻笑,用日语对木村久仁咆哮着……
毛影影诧异道:“陈医生,你竟然还会日语?”
陈镜初瞥了一眼毛影影,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耷拉着脑袋任意警察把他架着,有气无力地说:“你不知道我的事情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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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屋外的世界被大雨和风肆意地袭击着,树和房子好像要被那无止境的大风吹离这座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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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菲站到毛影影身后,轻声道:“感谢你的那份爱,没让木村久仁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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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菲抚摸了一下下巴,说道:“那都是关你的事了,那我到要好听听。”然后示意他们拿一把椅子给他坐,他看起来非常虚弱,看来他和警察要是不及时出现的话,他怕是真被木村久仁揍的一呼哀哉了。
陈镜初看别人给他递送椅子,还客气地说了声谢谢,这种礼貌表明了他的一种态度,他不屑于他们知道他是魔鬼的真面目,好像一个不畏死亡的犯人。
罗菲道:“首先说说你和毛影影的关系吧!你们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陈镜初道:“影子小姐是我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的女儿,而且她长得跟她妈妈很像,我把她当作她妈妈的影子一样存在着,爱慕着,并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包括杀人。”

精品都市异能小說 玄門遺孤-第3756章:解毒獸身份熱推

玄門遺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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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时间,女娲娘娘都在说她的往事,肖羽也从里面听到了更多关于三千大世界的秘闻。
往常他感觉那三千大世界也不过如此,可现在听来,还是自己见识太少而已。
在女娲宫待了一天之后,肖羽听从诸多教诲才告辞离开,临行时女娲娘娘将造化经卷送给肖羽,让他回去好生修炼,去了大世界后也莫要声张,免得给自己带来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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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羽远远的对着女娲宫所在之地躬身一拜,而后进入三界之中拜访鸿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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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肖羽归来,纵然鸿钧也被吓得乱了心神,因为这太匪夷所思了。
一番沟通之后,鸿钧告诉肖羽,最多进一千世界,另外两千世界不要再去一探究竟。
“你若能在一千世界中活下来,往后我三界也能在大世界中立足,倘若你在去寻找更高的世界,我三界必将化为飞灰。”
鸿钧面色严肃的看着肖羽,面前之人进步太快了,他必须给予警告,不然肯定会有大事发生。
“这是为何,既然有三千大世界,为何我只能去一千世界之中,莫非剩下的两千世界根本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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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鸿钧仙祖,为何我去寻找剩下的两千世界,三界就会化为飞灰,这是什么逻辑?”
肖羽极为不解的道。
见肖羽满脸疑惑,鸿钧面色沉重,而后起身道:“我虽然没有去过一千世界,但那时也听人说过,两千世界并非真正的世界,而是虚拟轮回世界。
也就是说,你只要走到一千世界巅峰ꓹ 就已走到物质世界的顶峰。若你要继续探索ꓹ 就需步入轮回之中。
轮回世界的规则和现实不同,进入之中需要将以前的规则全部散去,那样才能进入其中。
说清楚一点ꓹ 就是两种规则相互违背ꓹ 两者之下,弱者灭,强者生ꓹ 这是定律。
能走到一千世界,你的规则达到百种以上ꓹ 已成为三界最强之所在,那时你的一举一动将会带动三界局势。
一旦你要进入一千界之上ꓹ 身上规则完全消失,三界自然也就不复存在。
所以你现在不是为一人活着,而是为三界!
还有,但凡天地大能者ꓹ 都是历经磨难ꓹ 经过生生世世轮回之苦。
而你已达世界境ꓹ 却只是在顿悟中经历轮回ꓹ 这本就是不合乎规则运行之理,所以更不能前往一千世界以上。”
鸿钧面色严肃,说出的话ꓹ 虽然让肖羽有些不理解,但的确给提了个醒。
不管是不是真的ꓹ 肖羽将对方的话牢记心底,以后在做论证。
见了鸿钧之后ꓹ 肖羽再次回到地球那片世界观看,最后才独自离开。
原本肖羽是打算去找黑莲魔祖报仇的ꓹ 可鸿钧告诉他,黑莲魔祖是魔族最强者ꓹ 若将他杀了,那魔族就会一盘散沙。
三界之中不能少了魔族,他们的存在有一定的理由,若是将之覆灭,对三界来说不是好事。
既然鸿钧这样说,肖羽自然不能再去找麻烦,而是由鸿钧前去警告对方,若对方还想报仇,那就只能斩杀。
回到三界一个星期,肖羽去了很多对方,有自己的仙岛,也有六重天的羽化宫。
但不管去什么地方他都没有露面,而是在暗中观察一番,这才又一次离开。
混沌之海,这恐怕是三界最为神秘之地,以前肖羽感觉混沌力量非常神秘,现在依旧如此。
这就是天地初开时留下来的最原始之力,也是开辟天地必须有的规则之力。
大世界中人不开天地,所以他们没有修炼混沌之力,所以肖羽认为,这混沌之力才是三界最宝贵的东西。
混沌之海上空,肖羽蹙足看了许久,接着他伸出手,四面八方的光芒向他手中汇聚。
鬼楼秘境,肖羽成长路上的一大助力,虽然被黑莲魔祖损坏,但肖羽一直念念不忘。
现在自己修为更上一层,他想让鬼楼秘境再次出现在自己身边。
随着一个个魂魄从四面八方汇聚,记忆也跟着接踪而来。
鬼楼秘境当初被毁,但魂魄却是藏于这天地之间,虽然有些已进入轮回,但都被肖羽一一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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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轴中青山绿水、亭台楼阁,在肖羽一念之间都已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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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赵军的战斗力实在不行,虽说在这之前,大燕也从未将赵国当作一盘菜;
但这种一日连下三座山寨再顺势破一关,直接将对手的军心给打崩了的战绩,也确实是很值得夸耀的。
最重要的是,
陈阳终于将在得知李富胜战死后就一直憋在心底的抑郁,给抒发出了一些。
说飘,那还真算不上,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宿将,定力是不缺的,可至少,脸上的红光增添了不少,眼眸里的神采,也丰富了一些。
但等到陈阳接到哨骑来报,
说平西王爷率中军自三山关东面开至时,
脸上刚刚增添上的些许红光马上就凝固了:
“这,这叫什么事!”

平西王进了三山关,平西王抚慰了众将士,平西王看望了伤卒,平西王向众人宣称,他再度目睹到了当年靖南军的风采,引得士卒们一阵欢呼!
随后,
平西王坐入了关内的厅堂;
下方,
坐着陈阳、陈雄、陈远以及一众将领,
薛三和樊力也坐在边上。
王爷端起了茶,
众人神色,都有些尴尬。
本可以吹嘘一番的战绩和战果,奈何到了此时,一下子就都吹不出口了。
大家打得很好,
大家打得很勇,
但正因为打得太好也打得太勇,
竟然将最大的一条鱼,给吓跑了?
这到底是功还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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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西王喝了口茶,放下了茶杯,
开口道;
“是本王的过错。”
平西王露出了七分慈祥三分歉疚的神情:
“本王应该早早地和宜山伯通个气,是本王疏忽了。
只能说,
本王没料到,宜山伯宝刀未老,我靖南军,锐气仍盛!”
这话一说出来,大家伙就都自心底舒了口气。
之前的事儿,就当是翻篇了。
王爷给了大家台阶下,大家也就跟着下来吧。
陈阳马上起身,检讨自己“贪功冒进”,最终导致“错失战机”,请“王爷治罪”;
王爷则好言安抚,实则是互相吹捧,将剩余的那些许尴尬都很默契地消散掉了。
归根究底,
还是郑凡的错。
他是计划的制定者,却没能预料到这种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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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显然做不到这种火候和时机的拿捏。
这是郑凡的心里话,
同时,他也将这些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在靖南军旧部面前,检讨自己不如靖南王,这不算是什么自损形象,反而能够进一步地拉起好感度。
另外,这也算是肯定了陈阳在战争作用里,有着和昔日自己比肩的能力。
军议是在比较尴尬的氛围里开始的,
但却是在一片祥和的氛围中落幕了的;
就连樊力,为了配合烘托气氛也傻呵呵笑了很久,待得最后还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脸,肌肉笑得有些僵了。
一切应付完,
郑凡也有些疲了,手撑着自己的下颚。
薛三和樊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一起看看阿铭,阿铭闭着眼。
一时间,
旧的尴尬过去了,新的尴尬升起来了。
瞎子在赵国国都,梁程在镇南关,四娘在老家;
魔丸剔除一下,在场的哥仨,一时间竟找不出一个可以和主上一起分析分析眼下局势的人;
简称,在场全员无脑。
这种想接话却不知道该怎么接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有些煎熬。
好在,
郑凡也没打算和他们商讨下一步的方针。
其实,
无论是燕军还是乾楚联军,大家都是在客场作战,客场作战就不用过于在意什么“领土”的得失,反正都不是自己家的基本盘。
大家较量的,还是有生力量之间的比拼和消耗。
可偏偏自己这里,连续的顺利,让这种可以把握先机的消耗,成了一场空谈。
郑凡的本意,是自己等着对面落子,再见招拆招,实际效果却是,自己一步步地在过于提前落子,惊扰到了对方。
赵国国都的沦陷,应该会使得乾楚联军直接偏向撤军的方向;
三山关一战,本想搂草打兔子,但还是被乾军给提前吓跑了。
那支乾军的主将自然也发现了自己中军绕后企图完成包抄的意图,哪怕先前不清楚,但在撤退时,双方斥候一接触,一切也就明了了。
可以想见,
对面的主将现在得是多么后怕,而这种后怕,会导致其接下来更加不愿意去冒险,会更缩回去。
按照目前的情形发展来预测,
这场燕楚乾三国数十万大军擂阵而出的大会战,将变成一场大操演,各自走完一套方阵步伐后,再很礼貌很默契地各自收队回家。
算算账,
燕国亏了;
李富胜和其那一部近乎全军覆没;
大军集结调动虽然被自己采取了“打草谷”的野蛮方式就地进行补给,但前期的准备与消耗也是实打实地付出;
至于说拿下了赵国,除非燕国打算在此地驻扎大军,否则赵国拿下和不拿下,区别其实并不大,且南门关那里作为关隘和暂时的势力分界线,可以让燕国以最小的代价对国境进行看护,延展出来,相当于又多了一块飞地。
地盘不是越大越好,得看自己能否有能力去遮蔽和经营,否则就只能沦为放血的伤口。
乾楚是赚了,打出了一场大捷,振奋军心,提振国内士气,打破了大燕不可战胜的神话。
且在接下来的燕军主力出动的情况下,依旧做到全身而退,赚得不要太明显和太多。
那么,
自己呢?
晋东家底子没动,
一场大集结,第一次统御这么多兵马,人望声望一下子刷到了顶点,以前是王爷,现在是能够正儿八经地可以和靖南王享受一样政治军事待遇的存在;
驱赶走了乾楚联军,再大家宣扬一下,可以说是被自己的“威名”吓走了。
其实自己是赚了。
哪怕就此保持顺应这种默契,自己也是其中的大赢家。
亏的是燕国,和我大燕平西王有什么干系?
见好就收?
见好就收?
这个声音,不停地在郑凡的心里响起;
如果郑凡是个政客,
如果郑凡是个军阀,
如果这几个身份,再纯粹一些,
也就这样了。
可偏偏,
骨子里的矫情,没办法让自己这般心安理得下去。
李富胜死了啊!
自己哪里能借着李富胜战死为借口,跑这里溜达一圈,就为了赚取这点所谓的“人望”?
这事儿不地道,也没格局。
薛三、樊力、阿铭,三人就这般看着自家主上不停地沉思着,
时而点头,
时而摇头,
时而凝重,
时而舒展;
既然大家伙不知道该怎么帮着主上进行商议,那行,
大家就很默契地,
跟着主上的表情,一起变化着表情。
主上点头时,
大家都若有所悟地点头;
主上摇头时,
大家都做出叹息的表情;
主上眉头舒展时,
大家都做出“啊”的口型。
樊力没拿捏好,
喊了出来:
“啊~”
“……”全场。
“怎么了?”
郑凡被从思绪之中拉出,看着樊力。
樊力:“啊?”
“呵。”
郑凡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对薛三道:“把宜山伯,再给我叫回来。”
“是,主上。”
“阿铭,地图给我铺开。”
“是。”
“阿力。”
“在。”
“接着叫,提神。”
“啊~啊~”
刚刚出去没多久的陈阳再度被喊了回来,脚刚踏进来,在听到樊力的叫声后,全身上下忍不住起了一遍鸡皮疙瘩,像是大夏天被忽然浇上了一盆冷水;
“停。”
樊力结束了。
“王爷!”
陈阳向郑凡行礼。
郑凡起身,从椅子上走了下来,道:
“宜山伯,本王不甘心,还是不甘心,就这般把兵马拉出来打了一通草谷,结果什么事儿都没干成,等回去后,再听到百姓吹嘘是靠我威名吓退的乾楚兵马,本王脸红呐。”
陈阳马上摇头道:
“哪个不开眼的龟孙敢说这种话,被我听到了,我第一个砍了他脑袋!”
樊力默默地举起了斧头,
喊道:
“好嘞!”
“……”陈阳。
郑凡目光看了过来,
樊力又默默地将斧头收回。
“王爷,末将先前因心里憋着火,脑子就有些不清醒,这两日,脑子清醒了下来,再纵观全局,才发现王爷的难处。
梁地,好比一座洼池。
正好位于我燕国和乾楚之间;
梁地的乾楚联军,如同这洼池里的鱼和王八,咱们就站在池塘边,等着抓他们熬汤。
可问题是,南门关内,已经没有援军了,也极为空虚。
咱们是站在池塘边,可要是真一门心思地弯腰下去想要捞鱼,背后,可能会被乾人亦或者楚人踹上一脚,将自己也砸进去。
哪怕没淹死,但就是摔断了胳膊断了腿儿,咱们也是大亏。
他们家底子厚,养得起来,可我大燕现如今……”
郑凡瞥了陈阳一眼,
道:
“你要是早能有这种大局观,该多好。”
陈阳闻言,叹了口气,点点头,道:“不历事儿,哪能看得通透,还是被老王爷给惯坏了,老王爷在时,咱也习惯了他王旗所向,直接冲杀便是,根本就不用去理会那些弯弯绕绕有的没的。”
郑凡微微颔首,他自己当初又何尝不是呢。
乾楚联军,就在梁地,燕人,在外围,如同两个人在玩击剑,互相试探。
燕军想要速战速决,打出战果,乾楚联军则想着稳妥为主,同时期望燕军冒进,一旦被他们抓住机会,必然会顺势反黏住燕军。
梁地只要陷入僵持,大决战,必不可免地会展开,因为乾楚都不会甘心自家的精锐,就这般葬送在梁地。
那时,乾楚的其他援军和辎重,将不停地从国内运出向梁地,燕军等同是被夹击了。
速战速决,也将变成一场呆仗闷仗,也就是李富胜那一场的扩大版。
如果老田在这里,
如果这场仗是老田做主帅,
他,
会怎么做?
“王爷?”
陈阳见郑凡又开始陷入沉思,忍不住出声提醒了一下。
郑凡问道:“老陈,你甘心么?”
“就打了个赵军,怎可能甘心!”
“是啊。”
郑凡舔了舔嘴唇,
手指着地上铺着的地图,
对陈阳道:
“当年,本王是在李富胜军中,随其一路南进,打到了上京城下,另有一路,是李豹。
而你,
应该是和老王爷在一起,从乾国借道,转向东行,最后入南门关开晋。”
“是的,王爷。”
“来,给本王在这张地图上,将当年老王爷借道行军的路线,
给本王,
再画出来!”

有口皆碑的都市小說 玄門妖王 線上看-第2971章 宏覺寺閲讀

玄門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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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城离着玄门宗的距离也不算很远,开车的话两三个小时差不多。
所以,葛羽对于玄门宗附近的宗门和寺庙大体都有一个差不多的了解。
大报恩寺能够得以重建,是因为在十多年前,工地上发现了北宋长干寺地宫,进而佛顶舍利重现人间,震惊世人。
华夏当初一个非常有名的富商,捐款十亿人民币,重建了大报恩寺和琉璃塔。
如今的大报恩寺早就已经建成,里面也住了很多和尚,琉璃塔也是美轮美奂,但是佛顶舍利却不在大报恩寺和琉璃塔里面,而是移到了不远处的牛首山,在那里修建了一个十分豪华的佛顶宫,专门用于供奉佛顶舍利。
然而,建造这么多庞大的建筑物,其实都是掩人耳目的。
只是为当地增加一些旅游项目和噱头。
葛羽曾经听师父说过,那佛顶舍利其实并不在大报恩寺或者什么佛顶宫,而是名气并不是很明显的宏觉寺里面。
这宏觉寺在金陵城绵延千余年,里面高僧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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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觉寺并不算是特别有名的寺庙,跟花和尚那种拥有上千僧众的五台山是没法比的。
但是宏觉寺的僧人也有一百多人。
其中高僧也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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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宏觉寺的住持叫乐成法师,也是修为最高的一个。
由于这宏觉寺里面有佛顶舍利,所以,官方也找了几个修为极高的高僧,来宏觉寺挂单,共同保护佛顶舍利。
这佛顶舍利是佛珠释迦摩尼的头盖骨,在佛门之中,绝对是无上至宝。
葛羽和葛天明在来的路上,就在商议这牛首山的事情,如果是黑龙派,他们去牛首山的目的是什么。
二人分析了一番,终于得到了一个结论。
如果是黑龙老祖要对牛首山不利,肯定是为了那佛顶舍利而来。
佛顶舍利拥有的能量那可是非同小可,受亿万人信仰,那念力自然是无法形容的。
如果黑龙老祖得到了这佛顶舍利,然后再通过什么秘法炼化,那修为不知道要可怕到什么境地……
一想到这里,二人不免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将车子停在了山脚下的一个停车场,葛天明便跟葛羽道:“小羽,如果黑龙派的人真的是过来抢夺佛顶舍利的,那这件事情可是非同小可,那黑龙派估计会出动非常多的厉害高手ꓹ 对于这佛顶舍利是势在必得啊ꓹ 我觉得那黑龙老祖得到这佛顶舍利,可能就是为了增加修为的。”
“小叔,你的意思是吹哨子叫人过来?”葛羽道。
“以防万一啊ꓹ 咱们俩肯定不够给的。”
“那叫谁好呢?”葛羽又问。
“玄门宗啊ꓹ 离着这里也不远,两三个小时的路程而已。”葛天明道。
“玄门宗大刑堂的人去了一趟日本,人差不多损失了一半ꓹ 这才没多久,咱们又要玄门宗的人出手ꓹ 有些不合适吧?我可没有这么厚的脸皮,再找掌教师兄要人过来。”葛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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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天明顿时想起了那血玄门宗大刑堂的老道来ꓹ 也不禁跟着摇了摇头,这么一想,还的确是有些不太合适。
玄门宗大刑堂的人,因为他们叔侄二人报仇的事情ꓹ 差不多折损了一半ꓹ 真没有脸皮再去请他们出山了。
“要不我招呼招呼特调组的人?”葛羽道。
“咱们先看看再说吧ꓹ 这宏觉寺也有一百多僧众ꓹ 鬼仙境之上的高手也不少,如果不是情况特别危机,咱们俩或许能够帮上忙ꓹ 实在不行,再招呼特调组的人过来ꓹ 关键是,咱们现在都没有搞清楚ꓹ 这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人家是要对付宏觉寺的僧人ꓹ 还是你小子,现在还没确定呢。”葛天明道。
葛羽一想也是ꓹ 像是牛首山这么重要的地方,可是供奉佛顶舍利的,必然是特调组保护的重中之重,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应该很快就会过来支援。
与那恢弘的大报恩寺和佛顶寺相比,宏觉寺就显得十分低调了。
他就在一处很不起眼的一座小山上。
半山腰处,有一片建筑群,大约有十几个房子,那一片所在便是宏觉寺。
这个宏觉寺十分破旧,有些年头了,墙皮都已经剥落。
二人将车子停下之后,葛天明便招呼葛羽上山。
此时,已经是晚上快十点钟了,这个点儿,山上也没有什么游客。
二人顺着一条小路,直接上山,来到了宏觉寺的门口。
发现,宏觉寺的大门紧闭,隐约有几间房子是亮着灯的。
来到这里之后,葛羽便道:“小叔,这宏觉寺里面安安静静的,也没有什么动静啊,你说那个报信的人,是不是诓骗我们?”
“别着急,咱们等着,如果是我要过来抢夺那佛顶舍利的话,肯定要在后半夜动手,那时候,是人警惕性最弱的事情,即便是修行者,也会选择在那个时间点儿进入休眠期。”葛天明道。
葛羽无奈,只好跟葛天明找了一片树林,藏身起来,等着。
如果等到天亮,没有任何事情发生,那他们就白来一趟。
在等待的同时,葛羽放出了解蛊虫还有刺猬精和老鼠精,分布在了这座小山的周围,严密监视周围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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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有什么风吹到动,解蛊虫和那几个大妖都会跟葛羽通风报信。
二人一边闲聊,一边等待。
一直等到后半夜,两点多钟的时候,千年蛊首先感应到了,从后山的一个方向,有一群人悄悄的摸索了过来。
然后,老鼠精和刺猬精也同时给葛羽发了信号,说是有人上来了。
葛羽闭上了眼睛,通过解蛊虫看到,这群人全都是黑纱蒙面,身上穿的也都是夜行衣,从穿着打扮上来看,感觉并不像是黑龙派的人。。
首先,葛羽将那两个大妖给招呼了过来,万一真的是黑龙派的人,那些大妖肯定会来,妖物对于妖物的气息最是敏感,老鼠精和刺猬精在千年大妖的面前,根本隐藏不住自己身上的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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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个大妖回来之后,葛羽从身上摸出了一张符,递给了葛天明道:“小叔,这是鱼波真人的隐身符,没用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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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慢慢流逝,除了偶尔能感受到有风拂过之外,左思并未再感觉到任何不适。
他没有再去管右手手背上的伤势。
连碰都没碰。
他只需要知道,此时的右手不痛不痒,活动如常就足够了。
闹钟还没有响起。
虽然没有再感觉到异样,但就这样漫无目的的等待,还是让他心里感觉毛毛的。
未知和黑暗所带来的恐惧,是刻在人骨子里的,不是简简单单通过锻炼就可以克服的。
人只要一静下来,就容易瞎想,更何况还是身处在这种恐怖的环境下。
左思的脑海中,竟开始不由自主的想象,自己的各种悲惨下场。
越想越怕,越想越怕,左思虽然极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要瞎想,可他的意识就像正在被其他的意志左右一般,老是控制不住,去想一些恐怖的事情。
“啊!”
突兀的叫喊声,蓦然从耳边响起。
让正在沉思的左思,顿时一个激灵,他抄起妖刀向着声音的方向砍去。
砰!
妖刀像是砍进了木头里,左思想将妖刀拔出来,但试了几次也没有成功。
没办法,他只能松开了刀把,手腕一翻,拿出了手术刀。
擦擦……
擦擦……
鞋子磨擦地面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擦擦……
擦擦……
声音在不断靠近,没过多久就消失了,左思屏气凝神,可以清晰的辨识出,来人已经站在了自己身边。
他竖起耳朵,等了许久,却没听到其他声音传来,就好像刚才的声音是幻觉一样。
左思没有放松警惕,仔细聆听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忽~
又是一阵夜风拂过面颊。
擦擦……
擦擦……
鞋子磨擦地面的声音,越来越多,就像是有几百人,正踉跄着向自己走来。
左思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该来的终归是要来了。
他的掌心全是汗水,不断的告诫着自己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擦擦……
擦擦……
鞋子磨擦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可到自己身边时,却又会渐渐归于平静。
左思凭借着这些声音,可以判断出,自己身边现在应该已经围满了‘人’。
左思就这么提心吊胆的等了许久,他是真的想知道,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忍不住的就想睁眼看看。
“不能睁眼!再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时间应该就快到了。”
短短的半个小时,对于左思来说,却像是半个世纪一样漫长。
他十分怀疑,自己的手机是不是坏了,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响。
“手机不可能坏,我用两部手机定的闹钟,没道理两部手机都一起坏掉才对。”
周围始终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但是左思却总感觉身边已经围满了人。
叮铃铃!!
手机闹钟突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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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思被吓了一个激灵,但又立刻长呼了一口气。
“任务完成了?”
“比我想象的,要简单许多……”
“难道是有‘人’在帮我?”
左思有些迫不及待的睁开了眼睛,眼前的黑暗消失了,黑袍人也不见了。
可他还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他的身边站满了畸形人,这些畸形人十分瘦弱,全都抬着头,翻出眼白,盯着头顶的老槐树树冠,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
“先拔出妖刀再说。”
左思握住了妖刀刀把,发现妖刀刀刃,竟然是卡在了老槐树的树身当中。
一滩滩黑色的液体不断渗出,就像血液一般,顺着刀身缓缓流淌到地面。
“怎么回事,太师椅居然自己挪动了位置?”
左思清楚的记得,自己刚坐下时,太师椅明明距离老槐树足有三米的距离,但此刻却连半米都不到。
左思站起身,环顾一周,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被几百个畸形人团团围住。
不过好在,这些畸形人似乎并没有攻击的打算,全都保持着一样的动作,仰头翻着白眼,看着树冠。
左思用一只脚蹬着老槐树,双手握住妖刀刀把,用力一拔。
锵~!
妖刀竟然轻而易举的就拔了出来,左思因为用力过猛,踉跄着倒向了身旁的畸形人。
砰!
几十个畸形人,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纷纷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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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思急忙起身,看向那几十个仰面朝天的畸形人。
“呃……”
几十个畸形人几乎同时张嘴,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他们的眼睛呈乳白色,似乎根本没有瞳孔。
左思看向身旁的老槐树,这棵树里里外外都透露着邪性,这里所有的异象好像都和它有关,还是毁了为妙。
左思提起妖刀就想去砍了这棵老槐树,可就在这时,忽然感觉自己的尾椎被人拽了一下。
一股剧烈的疼痛袭便全身。
“啊……!!”
左思忍不住大喊出声,他急忙回头看去,震惊的发现,自己的尾椎,竟然已经跟太师椅上的一根树根连接到了一起。
之前,他竟然一直没发现!
左思没有任何迟疑,挥刀向这树根斩去。
可刀还没落下,他就又被一股巨力拉到了太师椅上。
“啊!!!”
痛彻心扉!
左思从未感觉过如此的剧痛,简直就像是牵扯到了生命一般。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发青,身体都开始剧烈的颤抖。
左思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自身的生机,仿佛正在被慢慢抽走。
他想要挣扎,他想要反抗,可是,这实在是太痛了!
真的是太痛了!
别说是动!
就连张嘴都变的无比困难。
剧痛持续了一分钟,终于消失了。
左思坐在太师椅上,重重喘着粗气,感觉浑身已经虚脱,这一会的功夫,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老槐树树身上的伤口瞬间恢复,几百根槐树枝干突然下落,伸进了所有畸形人的嘴里。
所有的畸形人,瞬间消瘦了许多,他们就像是老槐树的养料一般正在被渐渐吸干。
这一幕并没有持续多久,没一会,槐树的枝干就全都收了回去,所有的畸形人,纷纷倒地不起。
地面上一片死寂,嵌在地表里的树根纷纷破土而出,将所有的畸形人全都拉进了土地当中。
我真是太难了:“下月恢复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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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門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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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叔侄二人刚刚来到葛家村,忙活着重建家园的事情,突然就闹出这样一件事情,也不知道是谁,用飞刀夹着一张纸条,打在了门框上,说牛首山有难,前去支援。
这纸条肯定是给葛羽的,葛天明刚刚来到华夏,二十多年了,在华夏这边也没有什么朋友。
葛羽感觉这纸条可能是自己的小师妹周芷留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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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又觉得有几分不像。
那小师妹到现在也就十多岁的年纪,跟自己的堂妹竹子年纪相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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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小的年纪,竟然能够在小叔那七八个死士的眼皮子底下,将这飞刀扎在了门框上,修为竟然这么高了吗?
自己这么小的年纪,可没有周芷这样的手段。
小叔刚才说的也没有错,这封信,也有可能是黑龙老祖那边的人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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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确是收拾葛羽的最佳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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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很多修行者都知道,葛羽他们一行人刚刚从日本回来,击杀了日本半神,不对……应该是日本上仙宫本太郎,又被日本官方联合三大修行势力一路追杀,损失惨重,除了葛羽之外,九阳花李白和雨涵小亮剑,全部都带伤,而且是重伤。
这时候,葛羽势单力薄,如果将葛羽引出去,再做点埋伏,还是很容易将葛羽给干掉的。
他们之所以不敢来葛家村,可能是因为葛家村离着玄门宗很近,而且这段时间以来,在葛家村附近一直有不少特调组的人在转悠。
毕竟葛天明的身份非同寻常,曾经是春日大社的代理社长。
为了安全起见,特调组还要对葛天明进行一段时间的考量ꓹ 这也算是在履行共事。
对于这些人ꓹ 葛羽和葛天明都没有什么排斥,毕竟葛羽跟特调组的人关系还不错,且不说罗伟平和李战峰ꓹ 便是邵天ꓹ 那关系也是非同一般。
这些人在这里,还对他们起到了一定的保护作用。
其实,黑龙老祖如果想真的对他们动手的话ꓹ 也可以去薛家药铺。
毕竟薛家药铺那里,全都是伤员ꓹ 如果黑龙老祖集中黑龙派所有强悍的力量,冲击薛家药铺ꓹ 那一群伤员,估计没有人能活下来。
但是在葛羽和葛天明离开薛家药铺之前,花和尚他们也做了诸多布置,周一阳体内的千年蛊ꓹ 也放了出去ꓹ 一直在村子周围转悠ꓹ 只要发现有修为高深的修行者出现在村子周围ꓹ 或者大妖什么的,千年蛊就会随时示警。
这群伤员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抵抗之力,但是跑路的手段还是有的。
他们完全可以多躲在两位老爷子的法阵之中ꓹ 黑龙老祖就算带再多的人,也进不了那法阵之中。
所以ꓹ 无论是薛家药铺,和葛羽这边ꓹ 黑龙老祖都不太好动手。
唯一的办法,便是将葛羽引出葛家村ꓹ 在牛首山那边布置一下,守株待兔ꓹ 埋伏上很多高手,才有希望将葛羽的性命留下。
此刻,葛天明不建议葛羽去什么牛首山,本来葛羽跟牛首山之间也没有什么瓜葛。
但是葛羽颇觉得有些不妥,万一这是小师妹给自己送的消息,一旦错过了什么,后悔都来不及。
“小叔,我想过去瞧瞧,我会小心的,万一情况不对,我直接骑着神兽睚眦就跑路了。”葛羽道。
葛天明沉吟了一番,看向了葛羽道:“这样吧,既然你决定想去,小叔就跟着你走一趟,不过我还是觉得有些纳闷,牛首山到底有什么困难,到底是什么人要对牛首山下手,难道就只有黑龙派吗?”
“我也不清楚啊,咱们过去瞧瞧就知道了。”葛羽道。
顿了一下,葛羽突然又觉得有些不妥,说道:“小叔,要不然你别去了,婶婶和竹子他们娘俩在家里也不安全,你还是留下来保护他们吧,说不定什么时候,那群小日本就会找过来。”葛羽道。
“我看不至于,我会将春日大社的这群死士留下来保护他们,这村子附近不是还有特调组的人在晃悠吗?我看用不着担心,你婶婶和竹子也不是一般的女人,也都是修行者,尤其是你婶婶,别看着柔柔弱弱的,修为其实还不错,自保没问题的。”葛天明道。
葛羽听闻,吃了一惊,没想到藤原优子竟然还是个修行者,他是一点儿都没有看出来。
能够将自己的气息隐藏这么好,而且还不让自己发现她是个修行者,就足以证明藤原优子的修为很强了。
二人商议了一下,跟藤原优子打了一声招呼,便出了门。
别看着葛天明来葛家村没多久,早就买了一辆车。
在日本开的不是宾利就是劳斯莱斯,在华夏这边,小叔很低调的买了一辆保时捷,说是不能太招摇。
说这话,被别人听到,也不知道会不会挨打。
不过这种两三百万的车,对于小叔来说,的确是十分低调了。
二人上了车,小叔发动了车子,直奔金陵的方向而去。
上了车之后,葛羽才想起来一件事情,便问道:“小叔,你有没有驾照?”
“有啊,你问这干什么?”
“我怕你被交警抓啊,你那是不是日本驾照?”葛羽又道。
“我两个国家的都有,二十多年前,我就考驾照了。”小叔嘿嘿笑道。
葛羽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佩服的五体投地,现在葛羽自己都没有驾照。
想着以后是不是也要学个驾照什么的。
这地方离着金陵城并不远,开车两三个小时,便到了牛首山附近。
牛首山位于金陵城江宁区,由牛首山、祖堂山、将军山、东西天幕领等诸多大小山组成,因东西双峰对峙形似牛角而得名。
这座牛首山,是华夏佛教名山,文化底蕴深厚,是佛教牛头禅宗的开教地和发祥地。
这地方还是金陵城四十八景之一,风景十分优美。。
不过,这牛首山并不是什么洞天福地,也没有什么山门大阵。
至于那个大报恩寺,也不是什么名山古刹,而是在十几年前在原来的地址上重建的一处寺庙。 ​​‌‌‌​​​​‌​‌‌‌​​​‌​‌​​​‌‌‌‌​​​‌​​​‌​​‌‌​​​​​​‌‌​​​​‌​‌‌‌​​‌​‌‌​

寓意深刻都市异能 魔臨-第六百三十九章 神兵天降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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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老五整个人都有些懵了,毕竟按照正常流程,那般陡峭的山坡,那般易守难攻的地形,那般早早就做起来的健全防御准备;
不说你拉锯个几日了,至少可以拉锯个几回吧?
退一万步说,
你鏖战、僵持一会会儿总可以吧?
这才多久的功夫,真的就是燕人来了,燕人上去了,燕人就拿下了山头!
谢玉安倒是开口道:“前方的燕军,根据探子来报,应该是肃山大营的陈阳部,肃山大营本就是戴罪之身,自然也就有立功之志;
再者,
当年燕国靖南王最早编练新靖南军时,陈阳、罗陵、任涓,这三位本就是最早靖南军正营的三位大总兵,所辖,乃靖南军最早之嫡系精锐。
燕国靖南王领兵作战时,也常将陈阳部当作自己的中军来用。
换句话来说,先前咱们埋葬掉的李富胜部,是镇北军在晋地的最强之军,那眼前的陈阳部,则是靖南军现存的最强一支。”
谢玉安还记得,问心湖那一战后,自己去军寨里看见父亲时的情形。
韩老五叹了口气,此时,他已经不便再去说什么了,总不能指着这位“新赵王”的鼻子,骂一通你的手下全是废物吧?
谢玉安则提醒道:“王上,得增兵第二座山寨了。”
关山铜这才醒悟过来,马上道:“末将这就去将手下最善战的猛将派上去。”
神情恍惚之下,连“本王”都不再自称了。
待得关山铜下了城墙后,
韩老五再也忍不住,对谢玉安道:“现在,我倒是不奇怪为何赵国国都能被燕人这般轻易地就拿下了,这赵军,当真是废物至极,闻所未闻。”
谢玉安点点头,附和道:“对,这世上居然还真有比当年的乾军更差劲的兵马。”
韩老五闻言没生气,反而跟着笑了起来。
他和这位谢家公子之间,倒是建立起了不错的私谊,一些玩笑,也就能在二人之间开开了,不至于上升到什么国仇家恨的地步。
韩老五坐了下来,感慨道:
“可惜了这么好的地势,要是年大将军在这里,那该多好。”
曾经,年尧因和靖南王对战时,一直摆守势,被笑称为“年大王八”;
谢玉安点点头,道;“有时候,能守得住,能耐得住,也是一种本事,年大将军就是一时没耐得住,一失足入深渊。
要是年尧继续稳稳妥妥地守在那渭河河畔,我大楚,也不至于像眼下这般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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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安伸手,摸出一个橘子,一边剥一边道:
“燕人刚下一寨,你说,燕人会歇歇么?”
韩统制开口道;“需知气势如虹的道理。”
“可这上得山再下得山,再上得山,甲胄又这般重,人能受得了么?”
韩老五回答道:
“士气正盛时,人,能变成牲口。”
默默地,
韩老五又补了一句:
“像问心湖那里的牲口,燕人,还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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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阳在包扎着自己右臂上的伤口,先前冲阵时,被一名持斧的赵军近了身,一斧头砍下来,自己用覆盖着甲片的右臂去格挡,同时激发出血气来加持。
问题,不是很大,但右臂那里因血气溅出,破了一道不浅的口子。
而在陈阳身边,一众先前跟随着他冲寨的先锋军士卒此时全部躺在地上进行着午睡。
第一座山头拿下得很简单,赵军的战斗素质和士气实在是过于拉胯;
但陈阳并未选择马不停蹄地冲下一个山头,如果是骑兵野外冲阵,他能率麾下一口气冲个七八次都不带歇气的,可问题是现在日头很高,天气炎热,士卒消耗本就很大,再者,刚拿下的山头还得让后军清理和站住,这些,都需要一定时间。
强行对下一座山头进攻,再一战拿下那还还说,要是稍微受挫,后路没有站稳的话,很可能被赵人再顺势拿回先前占领的山头。
樊力也早早地脱掉了甲胄,里头连内衬都没穿,也就剩下一条大裤衩,坐在那里不停地灌水。
其余这些正在午睡的士卒,他们的重甲则由刚刚补充进来的新陷阵营士卒代为用树叶藤蔓遮盖起来一做遮挡。
时不时的,还得往甲胄上头浇点水,降降温。
和良药苦口利于病一样,一个能确保你防护力加强能保住你命的甲胄,绝对是冬冷夏炎的。
平西王的玄甲乃御赐之物,算是燕国皇宫压箱底的一件宝物,但平日除非出席一些比较盛大的场合平西王爷会穿一下以外,其余时候,都只是穿四娘改良过的蟒袍,无他,穿起来英武是英武,但真的不舒服。
更外围,有士卒已经端着饭食过来了。
原本在午睡的士卒起身,开始吃饭,天太热,大家都没什么胃口,但依旧在狼吞虎咽。
吃完了后,放下碗筷,就开始大规模地去解决自己的生理排泄问题。
人的这部分机能,是可以被训练出来的,简单一点的,是早上起来必须得去一趟茅房,再在生死危机下多淬炼了几轮,就能做到什么时候该解决就应该去解决的地步了。
平西王爷也有这个习惯,开战前,大家伙进食和去茅房基本都在集中在一小段时间里完全解决掉,然后全身心地投入到战场上,总不能打着打着,你跟对手说你肚子不舒服憋不住了稍候我解决完再继续打,哪怕你作为中军或者后军依旧站着军阵没到你压上的时候,但大家伙都在严阵以待,你这会儿跟自家校尉说要去方便一下,那是很可能被当作临阵脱逃就地斩首以正军心的!
樊力端着大饭碗,继续干饭,他什么时候胃口都很好。
陈阳看着他,道:“还能冲得动么?”
这个铁塔一般的汉子,上一轮冲锋时就基本立在自己身前,最后冲入山寨时,也是将自己当作攻城锤一般给砸了上去,破开了缺口。
真是当世虎将!
陈阳也是宿将了,深知这种猛将在鏖战时可以迸发出怎样的作用。
樊力点点头,
道:
“吃饱了就行。”

午后时分,
日头过了最毒的阶段。
陈阳一声令下,补充了兵员的陷阵营重新披甲。
这种“易守难攻”的地形,并非对于进攻方完全不利,提前是你得足够精锐。
因为在地形限制下,双方能确实投入到正面厮杀中的兵力都不会太多,这就导致素质偏差的一方也很难用人数优势来进行战场弥补;
所以,哪怕陈阳清楚,在第一座山头被自己拿下之后,对面赵军必然会加强对下一座山头的戒备和防御,但他依旧选择歇息片刻。
因为赵军总不能增兵飞到天上去助战;
重新穿上甲胄后的陈阳扭了扭自己的脖子,看向身边的樊力时,却发现对方不光早就利索地将那铁罐头给穿好了,而且还在脖颈位置套上了一圈馕,还在那里继续地啃着。
陈阳提醒道:“得放下面甲。”
樊力笑了笑,点点头。
这一次,
没有阵前动员,因为第一座山头的顺利拿下,已经证明了赵军是一群猪的事实,大家的士气,很高。
不能轻敌,那是对将领而言,其实对于士卒而言,主帅巴不得他们在开战前将对方当作土鸡瓦狗将自己看作天神下凡。
狭路相逢勇者胜,横竖也就那一哆嗦。
熟悉的步骤,在午后,重新上演。
陈阳领陷阵营开始登山,后方兵马也准备就绪。
在上行一段距离后,赵人的箭矢再度落下;
哪怕赵人占据者地形优势,但他们的箭矢依旧绵软无力且没有准头;
燕军士卒也依旧和上午时一样,尽可能地在保持稳定上行的基础上去躲避箭矢,被射中的,失去行动能力的,就自己趴下。
射中要害的,就默默地躺那儿哀嚎着等死;
袍泽看你一眼后,也就不看了。
江湖厮杀土匪火拼时,倒是有可能出现那种一方谁中箭倒地自己这边谁上前抱着他的头,再你来我往说几句话的情景;
但在真正的战阵厮杀里,容不得这些矫情。
等打完了仗,有足够的时间去缅怀战死的袍泽,说不得,自己待会儿也会跟着一起下去呢,连缅怀都省了。
一样的沉默,一样的节奏,一样的韵律,上方的赵军,体会到了前面那座山头袍泽面对这种情形时近乎一模一样的头皮发麻之感。
终于,
距离拉近到一定的程度。
陈阳张弓搭哨箭,射出。
所有燕军士卒全部开始张弓搭箭进行还击,这种距离之下的对射和排队枪毙时代几乎没什么差别,首先考验的就是双方的勇气;
但奈何,陈阳这边当真是士气如虹,正如谢玉安所言,他们本就是来雪耻的。
再者,射术的差距,是完全碾压的。
这玩意儿,不是说短时间操练就能操练得起来的,燕人善骑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毕竟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燕人的主要生死大敌是蛮族;
而蛮族人自小就是天生的猎手,想要拼得过他们,固然需要甲胄和军纪素质的保证,但骑射功夫,绝对不能落下太多;
相较而言,不仅仅是赵人,哪怕是乾楚这两大国,后天训练你得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也就是成本,才能让你的士卒在骑射方面不说能和燕军不分上下,只求勉强可以有资格应付个几招。
这种技能,单个的天赋,是能够速成的,但放眼一支兵马,想速成近乎是不可能的事儿。
故而,
又是熟悉的一幕发生了;
赵人很快就失去了继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边袍泽被射中自己继续还击的勇气,不少赵军干脆缩了下去抱着脑袋;
此消彼长之下,燕军这边也就顺理成章地完成了由下对上的压制。
但就在这时,上方出现了一名赵军将领亲率数百着重甲的士卒冲杀了下来。
这是在攻打第一座军寨时所没有出现的;
樊力举起双斧,准备对战,却被陈阳一把拉住:
“后撤三百步!”
燕军开始后撤,避其锋芒。
上方的赵军见自家打退了燕军的攻势,当即发出了欢呼。
但很快,
刚刚完成后撤的燕军,在陈阳的再次的一声哨箭之下,两翼持弓,中路全部丢下弓弩,抽刀而出,开始了快速冲锋。
会打拳的清楚,拳头打出去,留一两分余劲再叠挥,力道会更强,打人会更疼;
用在战场上也是一样的道理,先让你半个身位,再在你那一口锐气卸下之际,直接将你冲垮。
两翼的弓箭手负责压制对方的中路,己方中路则负责快速地穿凿。
于两翼弓箭手而言,他们不再分心他顾,一门心思地帮忙压制对方中路,这需要克服一种大恐惧,因为你无法对那些正在朝你射箭的敌人进行还击;
而中路冲锋的甲士,无视了一切,只顾着将面前的对手砍翻。
袍泽的信任袍泽的担当,在此刻显露无遗;
为了胜利,我可以去死。
世人都传颂那靖南王爷如何如何十日转战千里,破灭晋地三家之二;
又是如何如何望江江畔,一举冲垮了野人主力;
再又是如何如何长途奔袭之下,一战焚灭了郢都。
许是因为那位白发军神,实在是过有耀眼,导致不少人疏忽了,其当年所统帅的,是他自己花费了十余年时间亲自编练出来的靖南军。
靖南骨血,今犹在。
“杀!”
……
“打退了,打退了。”
关山铜擦了擦汗,前方旗语传来,燕军对第二座山头的进攻,其第一轮攻势,被打退了。
谢玉安默默地将刚剥好的橘肉送到关山铜嘴边,关山铜受宠若惊地接下了。
韩老五则翘起了脚,到底事情回复到了正轨。
但这三人的“静谧安闲”并未持续太久。
新一轮的旗语传来,
关山铜手中刚吃了一半的橘肉,掉落在了地上。
这第二座山头,也丢了。
一日之间,
连丢两座山头。
这位新晋的“赵王”,整个人已经陷入到了一种深刻的自我怀疑之中。
原本他认为,自己有乾楚的帮助,自立为王后,有一定的概率可以反攻回去,真正地坐上龙椅;
这一片诸多小国,有不少就是靠着背后大国的支持才立国存续了的;
燕人是很强大,但燕人并非不可战胜,问心湖那里,乾楚不就已经赢了一次了么?
他觉得可以赌,因为赢的奖赏,实在是太高太高了。
但现如今,
现实接连给他扇了两巴掌。
“扶王上下去休息。”
谢玉安开口道。
关山铜被搀扶下去歇息了。
韩老五扭头看向谢玉安,道:“咱,填不填?”
谢玉安摊了摊手,道;“你的兵,你决定。”
韩老五这一部,此时就驻扎在三山关之后,本打算利用赵军在这里层层阻击燕人使得燕人疲敝后再趁势杀出打燕人一个措手不及;
可现在……
韩老五咬了咬牙,道:
“燕人现在火头正旺,咱继续往里头填多少,都只是被烧的份儿。”
谢玉安点点头,道;“行吧,反正上头,似乎也没做好在梁地直接开决战的准备,咱们这儿一不打,放燕人夺了此地,梁地门户大开,我乾楚联军,就只剩下各自回家的选择了。”
韩老五骂道:
“倒是便宜了那位平西王,平白地就得了这场大捷,到时候,世人又会认为,我乾楚联军是被他平西王的名号给吓跑的;
殊不知,两国朝廷,本就在观望,而观望,就意味着不想在这里赌拼上一切,心里早就想着见好就收了。”
赌,是需要气势的,一往无前的气势,现在既然没这个气势,自然也就见好就收了。
谢玉安闻言笑出了声,

“这话说得可真不要脸,我觉得那位平西王爷压根就没想要这场徒有其表的大捷,他是想啃下咱一大块肉的。”
韩老五面色有些讪讪。
谢玉安继续道;“三路兵马齐出,家都不要了,这是上来就搏命的架势,难啊,我谢家军是谢家的根本,你乾国这些年,好不容易也就练出来你们这几支上得了台面的兵马,其余兵马只能守城不敢野战。
他平西王是燕人不假,但根基在晋东,拿燕国的兵马来拼,他不心疼。
这场对赌,咱们从一开始就已经落到了下风。
行了行了,
吩咐下去,后日撤军吧。”
“这么快?”韩老五有些惊讶。
谢玉安眨了眨眼,
“嫌快?我还觉得嫌慢了呢。”

入夜,
第三座山头起了火。
燕军在天黑后,发动了对第三座山头的夜袭,三山关里的赵军出兵援助,却没能成功,反倒是被燕军击溃下来。
一个昼夜,
燕军一口气就拿下了三座山头,
兵锋,直接抵住了三山关的咽喉。
三山关背后的乾军,在天明时就选择了撤军离开,比预计中的,还要快得多,因为这仗,再打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
而赵军,
先是被燕人神兵天降打崩了军心,再眼睁睁地看着乾军的撤离,军心已经不能说涣散了,可谓上下自崩。
新晋赵王关山铜被几个家眷还在赵国国都的副将,也就是其刚“册封”的护国大将军们领着亲卫,直接截住活捉,开关,献降。

这一日,
大燕宜山伯陈阳站在城墙上,亲自挥刀,斩下这位“赵王”的脑袋,手里抓着一把也不知道部下从哪里找来的煸熟了的豆子,在血里滚了滚,丢入嘴里“嘎嘣嘎嘣”地咀嚼。
喉结一阵发颤,表情一阵痛苦,
最后,
实在是忍不住,给吐了出来,
骂道:
“李富胜那个老杂毛的口味,本伯是真学不来。”

同样也是这一日,
正率军风驰电掣般进行着绕后迂回吃了不知多少尘土的平西王爷,接到了前方哨骑的来报;
说一支乾军兵马刚从三山关方向向东撤离,后军严谨,并无破绽。
没多久,
自家哨骑和三山关那儿派出的燕军哨骑接触上了,传递回了三山关大捷的消息。
坐在貔貅背上的平西王本人,
看着这封捷报,
忍不住将其一把摔在了地上,
骂了声:
“艹!”
————
晚上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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